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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扑火【中】

    (七)抢亲风树凛带着叶雪凝回到府里,将她安顿妥善后,果然遵守承诺,开始筹办婚礼,全洛阳城的人都知道风树凛要娶妻了。绣阁内ㄚ环们正替叶雪凝梳妆打扮,「夫人长的真是国色天香。」春梅边替雪凝梳妆边夸赞她的容貌。雪凝一脸喜气的笑着,「春梅嘴这么甜,我该赏你什么好?」「夫人,春梅说的是实话,可不是存心要讨赏的。」雪凝看着镜中的自己,美丑是看在别人眼里的,可是幸福却是自己的体会,这些日子来,风树凛无微不至的照顾,让她受宠若惊,她万万想不到他竟然会是真心真意的对待她,教她怎么不庆幸自己的幸运呢?一个熟悉的脚步声走近,这些日子风树凛每天都会抽空来看她,自然而然也就习惯了他的脚步声。「风爷好。」看见风树凛,ㄚ环们自然要向他请安。「树凛。」雪凝抬起头含笑的看着他。「好一个娇美动人的新娘子。」风树凛手一挥摒退了婢女,「开心吗?」风树凛拿起梳子,顺着叶雪凝乌黑亮丽的秀发。「嗯!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。」叶雪凝含羞带怯的说着。「我在大厅招呼宾客,怕疏忽你了,你可得多担待些。」「我明白。」叶雪凝按住他梳头的手,轻轻的抚摸着。「你真是善体人意。」风树凛旋身至她面前,在她额前一啄,「我忙去了。」「这么忙还来看我?」风树凛的手轻拂过她的面颊,有如春风拂面,「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。」风树凛带着笑意离开绣阁。风树凛走后ㄚ环们又回来继续替叶雪凝梳妆。「夫人,风爷对您真好。」春梅一脸羡慕的说着。「小ㄚ头,将来也会有人对你好的。」雪凝的心头真是甜滋滋的。「春梅可不敢奢望。」叶雪凝只是笑笑,她压根也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一天,这一切彷若梦境一般。穿上凤冠霞帔,盖上喜帕,叶雪凝抱着既忐忑又兴奋的心情,由ㄚ环们搀扶着准备到大厅与风树凛举行大婚仪式,甫出房门,只听得ㄚ环一声闷喊,叶雪凝随即也一阵晕眩,不省人事。风树凛在大厅久候新娘不至,不祥之感凝上心头,随即赶往雪凝的绣阁一探。眼前的景象,应证了他的不祥预感,「可恶!」风树凛紧握拳头愤恨地往墙上抡了一拳,「来……」风树凛本欲唤来家丁搜寻雪凝的下落,突然一个念头闪过,会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,除了卫云泽不做二人想。风树凛取了长剑,便往屋外而去,目的地当然就是卫王府。说曹操曹操就到,卫云泽正悠悠哉哉的漫步而来,轻拂摇扇,面露笑容。「咦!新郎倌欲往何处去?莫非是要前来邀请本王!」不由分说,卫云泽一剑抵上卫云泽的咽喉,但卫云泽却不闪不躲,「明人不说暗话,可是你掳走我的妻子?」仇人相见已是分外眼红,此刻更加不可能和言以对。卫云泽收扇,以扇柄将长剑隔开,「难道这就是风兄的待客之道?」卫云泽不急不徐的道。「少说废话,快把人交出来。」风树凛再次起剑,刺向卫云泽。卫云泽又是一挡,「交什么人哪?」「我的妻子。」「噢!原来新娘子不见了。」卫云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「对了,你们可拜堂了?」「与你何干?」「拜了堂才算是妻子啊!」这无疑是火上加油。「你交是不交?」风树凛可没闲情和他斗嘴,一时间剑拔弩张,又是一剑刺向卫云泽,却教他一闪一挡给阻挡了。「风兄恐怕有所误会吧!我可是前来道贺的,风兄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本王掳走新娘呢?」卫云泽按下风树凛的剑,从容不迫的说着。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」风树凛哼了一声,收回剑。「风兄真是误会在下了。」卫云泽还摆出一副无辜的姿态。「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有数。」「风兄对我的偏见如此之深,真是令人遗憾哪!」卫云泽喟然叹息。「哼!惺惺作态。」「看来这杯喜酒我是喝不到了,真是可惜呀!」新娘都不见了,当然就没得喜酒喝了。「你…」风树凛明知是他所为,偏偏又不是他的对手,真是拿他莫可奈何,只好暂时按兵不动再做打算,「今日筵席已散,恕不远送。」风树凛反身入内。卫云泽却以扇柄拦住风树凛的去路,道,「风兄且慢,可要我找些帮手替风兄寻人?」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啊!「何必多此一举呢?王爷只要肯把人家出来就行了。」风树凛冷冷道。「真是好人难为啊!」卫云泽叹息一声。「哼!」风树凛推开卫云泽,迳入屋内,并对门卫道,「关门。」卫云泽望着关上的大门,仰天长啸,「哈哈哈!」当叶雪凝再度醒来,已是上灯时分,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,「糟了!」叶雪凝急欲起身,却发现一阵晕眩。按着头勉强起身,叶雪凝掀起头上的喜帕,「春梅,春梅。」连唤二声均未见ㄚ环回应,叶雪凝觉得事有蹊跷,往屋内一望,这是一个她熟悉的房间,不对!这里是『画眉轩』,她怎么会在这?难道?叶雪凝想起晕倒前之事,顿时明了了她所处的境况,她无力的垂下双肩,一声绝望的叹息自口中溢出。(八)夜袭叶雪凝在画眉轩里枯坐着,天色渐渐暗去,心里头的恐惧就越来越深,卫云泽的反覆令她感到无措,他会怎么对她呢?他又会怎么对风树凛呢?门窗都上了锁,叶雪凝一个柔弱女子,根本无计可施,摘下凤冠,她只能呆坐在椅子上,满腹无奈的靠着桌面,扥着腮帮子,凝望着墙上的那幅画,「眉儿,为什么我们会如此相像呢?究竟你与我有何关系呢?又为何你种下的因要由我来受呢?」雪凝想起未知的前途,不禁感到悲从中来。门突然咿呀一声慢慢敞开了,雪凝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是卫云泽,雪凝轻叹一声。「又叹气。」卫云泽在雪凝面前坐下。「你倒底要怎样呢?」雪凝难掩心中的气愤问道。「想怎样你不明白吗?」雪凝摇摇头。「他抢走我所爱的,我也要从他手里抢走他爱的。」「他未必爱我。」这点雪凝有自知之名,他说过要试着爱自己,但只是试。「他都要娶你了,你还说他不爱你。」雪凝不想和他多做辩解,只是沉默以对。卫云泽走到床边拾起雪凝揭下的凤冠,道,「真是可惜了。」雪凝明眸一转,看着卫云泽手里的凤冠。「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,怎能浪费这大好时光呢?」卫云泽扔掉凤冠,解起衣衫。雪凝听其言观其行,粉脸唰地一白,惊呼道,「你要做什么?」「脱衣服啊!你看不出来吗?」「不。」雪凝惊惶的站起身来退到角落。「你放心,我会温柔以待的。」卫云泽外衣已经褪去,只剩一条亵裤,他面露微笑步步逼近雪凝。「王爷,求求您放了奴家吧!」雪凝跪地哀求。「欸!跪着干么?」卫云泽身手一捞将她打横抱起,不管雪凝的挣扎,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一褪去。「你无耻。」雪凝动弹不得,只能出口骂人。「我无耻,难道他就不无耻吗?我来看看谁是正人君子。」卫云泽意有所指道,说罢扯掉雪凝身上最后一块布料,雪凝晶莹圆润的玉乳,一览无疑地在卫云泽面前展现,雪凝要伸手去遮,反让卫云泽将手扣在背后,他轻轻在雪凝背上使劲,迫得雪凝胸部一挺,几乎碰到他的胸膛,雪凝连忙吸气,想与他保持距离,却是徒劳无功,卫云泽一个挺胸,结实的胸膛覆上雪凝的玉乳,含笑的薄唇亦覆上雪凝的樱唇。「呜!」雪凝死命的反抗着,却只能任由唇舌被攻陷。卫云泽舔舐着雪凝的贝齿,趁雪凝欲挣扎之际,窜入齿间勾住雪凝的丁香小舌,正欲汲取雪凝口中蜜津之际,「啊!你咬我?」卫云泽的舌头被咬了一口,一股血腥味漫布口中。「龌齰。」雪凝一句鄙夷。「滋滋,无耻也好,龌齰也罢,今晚我是要定你了。」话落,卫云泽的唇落在雪凝的乳尖上,灵活的舌头在乳尖上打着转,柔软的乳尖霎时挺立起来,卫云泽满意的将之含入口中,尽情吸吮。雪凝被如此轻薄,简直羞愤欲死,「求求您,放了我吧!我已经是风公子的人了,您不能这般待我。」卫云泽不理会雪凝的话,他早就猜出雪凝和风树凛的关系非比寻常,不过既然她讲明了,他就省去那段猜测,对她就不用太怜惜,褪去自己的亵裤,早已昂扬的火热欲源抵上雪凝的玉穴。「不要。」雪凝惊声尖叫,已识云雨的她当然知道抵在胯下的什么,「求求你,不要。」雪凝拚命的挣扎着,孰不知此举只会加深男性的慾望,「啊!」卫云泽毫不犹豫地将慾望送入玉穴之中,雪凝绝望的垂下肩头,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躯了,虽然她早已非完璧之身,但她是属於风树凛的,可是现在她的身体竟然让另一个男人闯入,她还有何面目见风树凛呢?「放开她。」随着破窗之声,充满愤怒的声音亦随之传来,一柄长剑抵在卫云泽颈上。雪凝一见他,唯一能做的仅是撇过头去,她有何颜面见他,尤其是在这般不堪的情况下,瘾忍的泪水终於溃堤,倾泄而下。「你来了。」卫云泽并未因此停下动作,反而加快抽送的速度,在这般的刺激下,雪凝忍不住吟呼出声,「看来你坏了我们的好事了。」「放开她。」风树凛再次出声,他之所以没有一剑刺穿他,是怕他做垂死前的反抗伤了雪凝,毕竟雪凝犹在他身下。「你想我离开吗?」卫云泽的大掌抚上雪凝的玉乳,低声问道。「风大哥你走吧!雪凝对不起你。」雪凝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了,说什么她也无脸再回风树凛身边了,只期望他能全身而退。风树凛将剑往卫云泽颈部刺下,但却无法刺入,原来卫云泽早提气以对,「你…」风树凛感到万分惊讶,他竟然伤不了他,而卫云泽趁风树凛惊讶之际,一掌发向他,将他打到墙角,仍旧若无其事的继续与身下人儿交欢。「风大哥。」见风树凛被打到墙角,雪凝一声惊呼,卫云泽却故意一个深入,引得雪凝一声娇吟,「啊!」尽管雪凝立刻咬住下唇,阻止自己发出声音,仍是吟出一声。风树凛呕出一口鲜血,再次举剑突刺,未触及卫云泽,又被其掌风所伤,弹到墙上,重重的摔在地上,「不必费工夫了,我是刀枪不入的。」卫云泽得意洋洋的道。「求您放了风公子吧!」雪凝瞥见风树凛口吐鲜血,只怕再受卫云泽一掌便要毙命。「是他不肯放过我,我可没不让他走。」卫云泽推的一乾二净。雪凝知道卫云泽是故意羞辱风树凛,只有转求风树凛,「风公子,你走吧!不要管我了。」「不,我一定带你离开这里。」尽管雪凝此刻在卫云泽的淫制之下,风树凛只当雪凝是被迫的,他不会与她计较的。「好一个情深义重,一个被我玷污的女人你还要吗?」「你闭嘴,是你强暴雪凝的,我要杀了你。」风树凛又是一剑向他刺来,不过卫云泽却只以手指夹住他的剑锋,没再出掌伤他,他也怕杀了风树凛啊!「雪凝,你看清楚是他要杀我,我总不能不抵抗吧!」雪凝无能为力,唯有泪满面,「杀了我吧!」「雪凝。」看到雪凝绝望的神情,风树凛心如刀割,只恨自己没能保护她。「你走吧!看在雪凝的份上,我不与你计较。」好一个慷慨的伪君子。风树凛的剑被卫云泽紧紧夹住,根本无法抽开。「我说过不要白费力气,如果你肯乖乖的离开,我不会亏待她,要不然我把你们二个一起捉起来,杀了你,再把她卖到妓院,这样你可开心?」「你…」风树凛怒火难遏,但却无能为力,「你真会好好待她?」他相信他说的到做的到,他死也就罢了,如果让雪凝被卖到妓院,他怎么对得起她。「你放心,我会好好「爱」她的。」风树凛站在原地迟疑一会,道,「如果你敢亏待雪凝,我一定放火烧了卫王府。」风树凛望了雪凝一眼,含恨离去。风树凛一走,卫云泽放下指中之剑,低身俯上雪凝胸前,「你一定想死对吧!」雪凝不看他。「如果你死了,风树凛将为你陪葬。」卫云泽在雪凝耳边低诉。(九)出征错一次就够了,不希望再有第二次。一想起风树凛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颓丧离去的景象,就让卫云泽不自觉的发出胜利的笑声,但看着身下人儿痛苦的神情,一丝不舍竟然攀上心头,不过是一个代替品,一个他利用来伤害风树凛的工具,为什么他会有这种不该有的情绪,是错觉吧!只因为她长得像眉儿,一个他深爱却得不到的女人。卫云泽挺起身子,继续未完的动作,托起雪凝的玉臀,卫云泽深深的挺入,「啊!──」雪凝终究还是承受不住低吟出声。「想叫就叫吧!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了。」卫云泽擒着一抹淫邪的笑容看着叶雪凝。听他一说,雪凝再次咬住下唇,只想以疼痛来忘却这种令人感到羞辱却又兴奋的感觉,可卫云泽怎能善罢甘休呢?他把手指深入雪凝嘴里,「要咬就咬我吧!」卫云泽以指腹轻抚雪凝的唇,轻轻的抽出身体,再一个猛烈的挺进,雪凝微微张口呻吟着,一听到自己淫荡的呻吟,雪凝又想咬住自己,却叫卫云泽的手指给阻挡了,索性一口咬住卫云泽的手指,「噢!再用力些。」卫云泽非但不喊疼,反而感到兴奋,即使雪凝用尽力气也不能使卫云泽痛呼出声。不是不痛,不过比起能听到雪凝的淫声浪吟,那又算什么呢?卫云泽不间断的律动着,雪凝很快的就忘了要如何阻止自己的慾望了,只能随波逐流,由着卫云泽将她带入高潮,卫云泽给她的快感,甚至超越了风树凛所给予她的,不,雪凝在心里呐喊着,他不能因卫云泽而感到快感啊!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开始痉挛起来,「噢!不。」卫云泽明白雪凝的矛盾,不过他不给她喘息的空间,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,在同一时间他也开始冲刺,终於在雪凝体内洒下爱的因子。当一切归於平淡,卫云泽退出了雪凝的身体,却惊见斑斑血迹染在身上,「你不是已经和他?」雪凝原不想理会他的,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羞涩的缩到角落,「你走开。」卫云泽也似乎明白了什么,站起身来,披上外袍,「你好好休息,这几天我不会来打搅你。」卫云泽和煦的笑容竟然让雪凝的心里感到一丝暖意。卫云泽走前将所有的窗户解了锁,「有空可以到外头走走。」说罢他便走出房间顺便替雪凝掩上房门。「好奇怪的人!」对於卫云泽的行为,雪凝感到困惑。雪凝起身处理好自己,走到窗台前,那沾染在卫云泽胯下的不是落红,而是雪凝的月事来了,而他的理解,让雪凝更是羞愤,那一句风树凛将为你陪葬,打断了雪凝求死的念头,死也不能,她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,雪凝倚窗轻叹,竟不知不觉进入梦乡。翌日,雪凝不是被灼人的阳光晒醒,而是叫一个轻柔的披衣举动所惊醒,「你不是…」雪凝正欲开口,她以为是卫云泽。「对不起,小姐,吵醒您了。」原来是一个ㄚ环,正为惊醒她而抱歉。「你是?」「奴婢名叫小双,是王爷派我来伺候小姐您的。」小双恭敬的说着。「伺候我?」「是啊!」小双笑的无邪。雪凝轻蹙双眉,此刻的她也只有任人摆布了,明着是来伺候她,怕是来监视她的吧!「小姐,洗脸水我已打好,我替您擦脸吧!」小双道。「我想沐浴。」「是的,我立刻去替您备水。」小双勤快的走出房门,去张罗洗澡水了。雪凝起身,发现床上的被单已经换成乾净的了,想起昨日的事,真是令人羞愤欲死,不知道风树凛此刻是怎样的心情,未过门的妻子,被人当面侮辱,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极大的耻辱啊!想到这里,雪凝的心有如刀割。沐浴完后,雪凝坐在花园的石椅上,小双端着托盘向她走来。「小姐,您饿了吧!」小双把丰盛的早膳,置於石桌上。「我不想吃。」「小姐,您就算不高兴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啊!」小双进言道,从雪凝的脸上她看得出来她对王爷有恨……「我没有食慾。」偏偏这话一出,肚子咕噜一声,谎言不攻自破。「小姐,先喝点甜汤好了。」小双装了一碗红豆汤放在雪凝面前。看到这碗红豆汤,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在心头,再看看一旁寻常的早膳,就该知道这碗红豆汤是刻意另外准备的。「小姐,喝点甜汤会舒服些。」面对这么体贴的小ㄚ头,雪凝怎忍再拒绝呢?端起红豆汤,一口一口的舀进嘴里,接下来连其他的早膳也吃的一乾二净,因为她实在是太饿了,从昨天中午用完膳之后,直到刚刚可是滴水未进。「小姐,还想吃些什么?奴婢替小姐张罗去。」「我吃饱了。」「那小姐想到再告诉奴婢。」「嗯。」几天下来,雪凝都不知道自已究竟身处何境了,早晚三餐不少,还有点心伺候,更别提昂贵的补药了,一些雪凝想都不曾想过的补品,全都叫她一一品嚐过了,小双无微不至的伺候更是让她感到窝心,而她最担心的卫云泽确实这几日都不曾出现在她眼前了。可日子真的就如此过下去吗?当然不,她有个预感,当她的月事结束后,卫云泽一定会再出现,可是已经又过了三天,他仍旧没有出现,只因为他有要事在身。「王爷,您真的要带那女人上战场?」卫云泽身旁的副将苏勇道。「我几时说过假话?」「可是咱们是去打仗,不是去游山玩水?」「错一次就够了,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。」卫云泽喃喃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「下去准备吧!三天后出发。」卫云泽是皇上钦点的征西大元帅,军令如山,苏勇知道劝不动他,只有听命行事了。两年前,卫云泽奉命南征,一去经年,却没想到一回来迎接他的竟是不堪的事实,眉儿已经琵琶别抱,也因此展开了他与风树凛的争风吃醋,二虎相争的结果是眉儿意外死在风树凛手里。也许是上天眷顾,让叶雪凝的出现填补了他空虚的心,尽管她只是眉儿的替身,他也不容许再失去她了,一旦他离开王府,风树凛一定会前来带走叶雪凝,为今之计,只有将叶雪凝带在身边,才能避免再一次的失去。八天了,照算女人的经期也该过了,卫云泽终於出现在画眉轩了。乍见卫云泽,雪凝露出了惊惶的神色,让卫云泽的心一阵抽痛,「下去吧!」卫云泽摒退小双,走到正在赏花的雪凝身旁,不过人比花娇的叶雪凝,此刻已是花容失色。「这么怕我?」雪凝不搭理他。「不理我?」卫云泽倒是不惊讶叶雪凝的反应,「日子长的很。」卫云泽将叶雪凝揽入怀中,雪凝也不做挣扎,想是挣扎也是多余,卫云泽抚摸着雪凝乌黑的秀发,「不知道你吃不吃的了苦?」看雪凝没反应他又自顾自的说下去,「我要去打仗了,不过你放心,我会带着你。」去打仗,还要带着她,难怪问她吃不吃得了苦,雪凝只觉无奈。「我会尽量让你舒服些的,勿需担忧,今晚好好睡一觉,明日一早出发。」卫云泽放开了叶雪凝。叶雪凝才松了一口气,谁知卫云泽竟将她打横抱起,往屋内而去。「你…唉!」雪凝无奈一叹。卫云泽以脚踢开房门,进房之后,脚一勾门随即应声关上,卫云泽将叶雪凝轻放於床榻上,并将其外袍褪下,替她盖好被褥,然后才褪下自己的外袍,躺在叶雪凝身旁,卫云泽仅是将叶雪凝拥入怀里,轻轻拍抚着她,似乎只想哄她入睡,不做他想,「睡吧!保持点体力,好应付未来几日的颠簸之行。」如他所言,来日方长,再说他一向也不缺女人,这几日他在小妾那已经需索的够了。叶雪凝静静的在卫云泽怀里入睡了。破晓时分,叶雪凝由小双唤醒,替她换上一身的男装。「为什么我要这身装扮?」叶雪凝问道。「王爷交代的,说军旅之中,女眷随行有所不便,所以让奴婢替小姐穿上男装。」小双解释道。「原来如此。」忽然传来一声马鸣,小双推门一探,「是王爷来接小姐了。」「请小姐出来。」卫云泽骑在马上对小双道。「是。」小双正要回头去唤雪凝,雪凝已经站在门旁了。「想不到你扮起男人,比男人更为俊挺。」卫云泽称赞雪凝的男性装扮。看着卫云泽在马上的飒飒英姿,有一刹那雪凝感到心迷神醉,但是很快的她就清醒过来。「来。」卫云泽伸出手迎接她,这声音让雪凝拒绝不了,不自觉得伸出手来交付给他,卫云泽一使劲,便将雪凝带到身前坐下,待雪凝坐稳,双脚一蹬,呼啸而去。驭风而行,来到校场,卫云泽一声令下,征西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了。(十)诱敌只不过才过了一天,雪凝嬴弱的身子就已经支撑不住了,在马背上颠簸了一天,整个人晕头转向的,甫下马时,还差点站不住,幸亏卫云泽托了她一把。「累了吧!」卫云泽问道。岂只累,雪凝不想说话,也说不出话来。「帐棚已经搭好了,我们进棚去吧!」卫云泽扶着纤弱的雪凝走进帅帐内。将士们对於卫云泽与雪凝过分亲昵的态度,他们只当元帅有断袖之癖吧!又敢有什么意见呢?「第一天就这样,往后该怎么办呢?」卫云泽对着雪凝说出他的担忧。「嫌我麻烦,就扔下我啊!」「呵呵,想激我放了你啊!」卫云泽笑着。雪凝撇头不语。「放心,反正苦的是你,我没差。」卫云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「久了,你就习惯了。」卫云泽突然想起,小时候师妹也是为了练武成天的埋怨,简直是叫苦连天,到头来还不是撑过来了,想起师妹,也就是眉儿,突然悲从中来,看着雪凝那张酷似眉儿的面孔,卫云泽忍不住抱住她,「眉儿。」再一次从他口中唤出这名。「咳咳,王爷。」苏勇走进帐内。卫云泽放开了雪凝,「什么事?」「晚膳已经备妥。」「送来这吧!」「是。」苏勇得令退下。「眉儿到底是谁?你很爱她是吗?」雪凝受到好奇心的驱使,还是问出了这问题。「现在不是谈她的时机,如果你想知道,等我凯旋归来,再告诉你吧!」卫云泽站起身走到帐外。雪凝只能怪自己好奇心太重,吃了闭门羹。眉儿是卫云泽心中永远的痛,大敌当前他不希望因她影响心情。※※※行军半月已经来到前线了,过了白沟河就是敌营了,卫云泽下令就地紮营。果然不出卫云泽所料,连日来的磨练,雪凝已经渐渐习惯了军旅生活。「想不到,你比我想像中的坚强。」这半个月来,雪凝不曾叫过苦,虽然每日骑马让她的屁股疼痛不已,不过也正因为如此,卫云泽没有再侵犯她,而雪凝仍旧不言不语,似乎在做无声的抗议,卫云泽无奈的笑了笑,「我军在此紮营,你可以安心休息了。」卫云泽看雪凝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便离开了营帐。卫云泽一离开,雪凝便趴在床上休息,颠簸了半个月,整个屁股都像不是她的了,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,雪凝只感到欲哭无泪。当卫云泽再度回到营帐时已经是入夜时分了,之间的用餐时间,他曾派人来唤过雪凝,可回报都说她已熟睡,便没有唤醒她,想是旅途劳顿,卫云泽命人送了份晚膳到帐里,看着雪凝疲累的睡容,一份怜惜之情油然而生。他坐到床边,替她解开发髻,一头乌黑秀丽的发丝,彷如丝缎一般滑下肩头,卫云泽怜爱的抚摸着,经过一天的曝晒,虽是香汗淋漓,发稍上仍留有淡淡清香,令人回味不已。拂开散落在面颊上的发丝,卫云泽在雪凝的粉腮上轻喙,这甜美的感觉,令卫云泽欲罢不能,他的唇在雪凝晶莹如玉的肌肤上轻点的,从面颊滑移到被他拨落衣裳的肩头,他用带有胡渣的下巴抚弄着圆滑细致的肩头,雪凝身上的青衫几乎已不蔽体了。湖绿色的抹胸映入卫云泽的眼里,似乎显的多余,可是若隐若现的胸形却更引人遐思,卫云泽用唇去寻找那隐藏在抹胸底下的蓓蕾,受到引诱的蓓蕾渐渐地绽放,卫云泽毫不客气地含入口中,尽情的吸吮着,当雪凝的口中传来隐约的呻吟声,令卫云泽更加亢奋,一手扯掉唯一遮蔽雪凝上身的抹胸,光明正大的将成熟的果实纳入口中,纵情的狂吮着,「嗯!──」雪凝继续呻吟着。正当卫云泽欲脱下雪凝的裤子时,雪凝突然惊醒,「你要干什么?」雪凝凌厉的目光看着卫云泽。卫云泽停止脱她裤子的动作,却将大手移到雪凝的玉乳上轻轻的揉捏着,淫邪的笑道,「你看我在干什么?」「不准你碰我。」雪凝都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大胆子如此喝斥他。「滋滋,看不出来你这么凶啊!」卫云泽嗤笑道。「你走开。」雪凝试图推开再次含住她乳尖的卫云泽。雪凝如小猫般的力气,卫云泽根本不放在眼里,他继续逗弄雪凝,可是当雪凝的啜泣声传入耳里,竟牵动卫云泽的心,他放开了雪凝,一离开他的箍制,雪凝立刻退缩到角落,「噢!──」臀部传来的疼,让雪凝痛呼出声。「怎么了?」雪凝一声哀嚎,让卫云泽的心一扯,雪凝不回答只是猛掉泪,让卫云则更是心疼,蹙起眉头,问道,「哪不舒服?」奇怪?在卫云泽的脸上,竟然有种不舍的神情,雪凝水汪汪的眼凝视着卫云泽。「告诉我,你哪里不舒服?」卫云泽逼近雪凝,但他靠近的举动让雪凝像只惊弓之鸟更往后缩,「好,好,我不碰你,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好吗?」难道说屁股疼吗?雪凝也说不出口,「我只想好好睡一觉。」「好吧!那你就好好休息吧!」卫云泽站起身来,却瞥见桌上的晚膳,「用完膳再睡吧!」「好,我会吃,请你出去。」雪凝有气无力的说着。「可不要骗我?」雪凝点点头,卫云泽才放心的离开营帐。说老实话,雪凝早已饥肠辘辘,看着桌上的晚膳,食指大动,雪凝缓缓步下床,半坐在椅子边缘把晚膳全部吃光,饱餐一顿之后,果然精神许多,在不大的营帐内,雪凝起身漫步。这晚卫云泽在营帐外打盹,未再进帐打扰雪凝。翌日一早战鼓咚咚,远处传来二军对阵,将士御敌呐喊之声,雪凝在吵杂声中醒来,她不敢贸然走出营帐,只敢掀开一角偷偷观望,从小到大她第一次看过这种阵仗,此刻她也只能躲在营帐里了。她一整天待在营帐内,就连小解也都不知怎好,更别提三餐了,只好躺在床上,好好休息了。夜深人静,白日的喧嚣总算暂时告停,不过雪凝早已饿的昏睡了。卫云泽回到营帐里,看到雪凝才想起她饿了一天的事,心中暗自自责,命人送了一点粥过来。「雪凝。」卫云泽轻轻的拍着雪凝的面颊。雪凝昏昏沉沉的张开眼,映入眼里的是卫云泽关怀的眼神,雪凝惊慌的闭上双眼。「不想看到我?」对於雪凝的举动,卫云泽只能做如是解读,「肚子饿了吧!起来吃点粥。」卫云泽想扶起雪凝,却让雪凝给挥开手臂,卫云泽无奈的叹了一声,离开雪凝的身旁,看了雪凝一眼走到营帐外。「等等。」雪凝突然叫住他。「嗯?」卫云泽一听便回转身来。「我…嗯!」雪凝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开口。「但说无妨。」「我想…小解。」雪凝终於把这难以启齿的话给说了。「哦!你跟我来吧!」「去哪?」「你不是要小解?要不要顺便洗澡?」「不用了。」「不洗,我是无所谓。」卫云泽暧昧的说着,「走吧!」卫云泽走在前头,领着雪凝来到河边,「自己找隐蔽处吧!」卫云泽背转身去,雪凝只好赶紧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小解了。等雪凝走回到卫云泽身边,卫云泽竟一把抱起她,「你要干什么?」雪凝挣紮着。「和你一起洗鸳鸯浴啊!」说罢解开雪凝的短袍,扯掉她的裤子及抹胸将她扔到河里去。「救命啊!」雪凝不黯水性,一到水里便惊慌的挣扎,孰知只要站起身来,未及胸部的水深,反而让雪凝羞涩的蹲回水里,此举惹的卫云泽在一旁边宽衣边笑,雪凝更加羞愧,把脸埋到水里,卫云泽立刻跳到水里拉起她,「你想淹死啊!」「你放开我。」雪凝大喊道,卫云泽立刻摀住她的嘴,「别喊,想把士兵喊来吗?」待雪凝不再骚动,卫云泽轻轻放开她,「我不可能不碰你,你是我的女人。」「我自己会洗澡。」雪凝委屈的说着。卫云泽轻轻一笑,走到一旁去,清洗自己的身体。「啊!」突然听到雪凝一声尖叫,卫云泽立刻赶到她身边,原来是一条水蛇,吓的雪凝花容失色,卫云泽一手抱起她,另一手直接抓起水蛇往岸上一扔,那条蛇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。「多谢。」卫云泽将她放下,雪凝便向他道了声谢。「快洗吧!这河里不知还有什么?」水蛇的出现也打消了他想与雪凝在河里嬉戏的念头。雪凝净身完毕,却不敢踏出水面,「还不想起来呀!」卫云泽已经着好衣站在一旁观看。「我的衣服,麻烦。」「你过来就能穿了。」好羞耻的感觉,难道就这么赤裸裸走到他面前吗?看样子他是不肯替她把衣服拿过来了,牙一咬,雪凝垂着头走向卫云泽,「把头抬起来,看着我。」当雪凝走近,卫云泽立刻替她披上外袍,不过雪凝犹如出水芙蓉般的风采已经尽收眼底,他迷惘了,他爱的究竟是眉儿的影子还是雪凝?看着雪凝的眸子他深思。不过都无所谓了,不论是哪一个,都逃不出他的掌握了,卫云泽替雪凝绑好抹胸,待雪凝自己穿好裤子,便再次抱起她走回营帐。看着桌上已冷的粥,雪凝还是端起来准备要吃,却被卫云泽给抢走,「已经冷了,我让人再煮过。」「没关系。」雪凝端回粥,一口一口的吃了,「很好吃。」一种奇妙的感觉浮上心头,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,也许他真的爱上了雪凝了。「我吃饱了。」雪凝把空碗放回桌上。卫云泽解下外袍,将雪凝揽入怀里,「睡吧!」卫云泽突然升起想细心呵护雪凝的念头,他下定决心除非雪凝心甘情愿,否则他绝不再勉强她。在卫云泽的怀里,雪凝沉沉睡去,其实不怎么困的,可是他的怀抱却让人有种温暖及安全的感觉,不知不觉就进入梦乡了。可梦却是可怕的,她忘不了,风树凛离去的神情,一种无奈与颓丧,新娘子在新婚之夜被掳走,甚至就在他的面前被强暴,这对一个男人而言是多大的羞辱,而她区区一个弱质女流,甚至连以死保节的机会都没有,只因为他以风树凛的性命要胁,当雪凝自恶梦中醒来,她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沉沦在他的柔情陷阱里,他只不过是利用自己来报复风树凛罢了。雪凝听着卫云泽规律的呼吸声,知道他已经熟睡,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,只要杀了他,就没有人能再伤害风树凛了,可是,她身无寸铁要如何杀他呢?灵光一闪,唯有如此了,自古红颜多祸水,不论他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喜欢她的身体,只要夜夜与他纠缠,那么他必定身心俱疲,油尽灯枯,在精神状态不佳的状况下在也无法做出正确判断,延误军机应该不会有好下场的。既然下定决心,雪凝忍着羞辱脱掉了外袍,俯身靠近卫云泽的脸庞,一个个如雨点般的细吻落在卫云泽的面颊。是梦吗?怎么有人在脸上亲吻着,卫云泽迷蒙的睁开眼,「雪凝,怎么了?」雪凝轻颦浅笑,用唇堵住了卫云泽的唇,阻止了他的问话,雪凝的吻虽然生涩,却足以燎原,卫云泽的炙热慾望已被挑起,雪凝即使想后悔也来不及了,卫云泽翻身到雪凝身上,继续与雪凝的唇舌纠缠着。(十一)杀爱是梦吗?怎么有人在自己脸上亲吻着,卫云泽迷蒙的睁开眼,「雪凝,怎么了?」雪凝轻颦浅笑,用唇堵住了卫云泽的唇,阻止了他的问话,雪凝的吻虽然生涩,却足以燎原,卫云泽的炙热慾望已被挑起,雪凝即使想后悔也来不及了,卫云泽翻身到雪凝身上,继续与雪凝的唇舌纠缠着…卫云泽缠吻着雪凝的丁香小舌,大掌抚上雪凝的胸,温柔的揉捏着雪凝的乳尖,「嗯!」雪凝发出细细的嘤咛声,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以为这样就能消磨卫云泽的体力,经过上一次的经历,似乎只有她会疲累,而他却可以从容的离去,雪凝开始有了反抗的举动,她想用手拨开正在抚摸她胸部的手,也想摆脱缠吻她的舌的唇。「怎么?后悔勾引我了?」卫云泽察觉到她的反覆,「为什么?」雪凝自是无法回答,「可是来不及了。」卫云泽用手支起身体,用膝盖顶开雪凝的大腿。尽管雪凝尽了力不让他得逞,当然还是徒劳无功,卫云泽的阳物早已挺立,此刻更是蓄势待发,他俯身含住雪凝一只蓓蕾的同时,也进入了雪凝的体内,「啊!──」雪凝一声吟呼,让卫云泽随即动了起来,前前后后不间断的进出雪凝的身体。这都是自找的,雪凝怨不得他,既然已经不能回头,不如深陷吧!雪凝的手攀上卫云泽的颈子将他环住,此举无疑是大大的鼓励了卫云泽,摆动的身体更趋快速,「噢!──」面对如此的波涛汹涌,雪凝难以自禁的淫声浪吟着。「啊!──,嗯!──」「舒服吗?」分明是明知故问,卫云泽抬起头欣赏着雪凝陶醉其中的神态。「你看什么?」雪凝本来是闭上双眼的,但是当卫云泽的唇离开她的乳尖时,她便微睁杏眼,竟看到卫云泽专注的凝视着她,惹得她原本就潮红的桃腮更加红润。「我在想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。」卫云泽不是怀疑而是肯定。「我…」没有,雪凝突然停止想脱口而出的话,她何必急於解释呢?就让他误会,说不定可以找到更好的机会,杀他。「不承认?」卫云泽看着雪凝一副口是心非的神情,「不急,来日方长,有一天你会认清这个事实的。」卫云泽笃定的说着,然后慢慢的抽出,再一个猛力的挺进。「噢!──」不会的,她绝不会爱上他,雪凝在心里呐喊着,「啊!──」卫云泽反覆的抽出挺入,雪凝已经无法思考了,只能随着他的诱动,不停的呻吟着。看着雪凝沉醉其中,卫云泽感到无限满足,拥有过众多的女人,却无人能像雪凝这般令他痴狂,他放慢动作,再次俯首吻住雪凝,当雪凝开始回应他,他便一记狂抽猛插,再一次将他的爱液洒入雪凝的花穴里。云雨过后,卫云泽轻轻的拥着雪凝,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冰肌玉肤,雪凝欲迎还拒的矛盾,令他怜惜,「雪凝,相信我。」卫云泽突如其来的诉说着。相信什么?相信他真心爱她,可是她怎么爱他,她怎能忘了风树凛,那才是她的夫婿,她的良人,「嗯!」雪凝颔首佯从。卫云泽不疑有他,欢欣的紧紧搂住雪凝,而慾望又再一次升起,卫云泽移动着身体,细细的在雪凝的肌肤上点吻着,「雪凝,再来一次好吗?」他询问着,不待雪凝回应,他已迫不急待的再次进入雪凝的身体。营帐内,春色无边,狂喜的卫云泽,一整夜在雪凝的身体里的时间,多过在外头的时间,雪凝暗自得意她的计谋得逞,可是却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,他就像有用不完的精力,而她早已四肢无力了,唯一剩下的仅是无尽的呻吟。晨鼓响起,卫云泽才匆匆下床,「天都亮了。」他似乎还意犹未竟,而雪凝却感到松了一口气,「我要走了,累坏你了吧!你好好休息,一会我派人送来早膳给你。」卫云泽在雪凝的唇上轻啄了一下,替她盖上被子,整理好自己的仪容,便走出营帐。雪凝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,她是很想睡了,眼皮也不听使唤的重重垂下,『一会我派人送来早膳给你。』雪凝突然惊坐起来,意思是说一会会有个男人送饭来给她,雪凝掀开被子,她一丝未挂,要是让人看见那还得了,不行不行,她不能睡了,就是要睡也要穿好衣服,整理好仪容。她不敢深睡,只能坐在桌前打盹,而卫云泽就算精力再旺盛,过了午后,也撑不住坐在帅坛前打起盹来。「王爷,要不要小憩一会?」苏勇问道。「不用。」卫云泽勉强抖擞精神,「目前敌军动静如何?」「经过昨天的一场激战…」苏勇说的口沫横飞,卫云泽却又开始打起瞌睡,苏勇只能无奈的耸耸肩。理完军务,卫云泽终於可以回营帐好好睡一觉,一进营帐,啪的一声,卫云泽整个人就趴在床上。「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很累?」雪凝走到他身边问道。卫云泽翻过身来,拉起雪凝的手,「还不都因为你。」闻言,雪凝的脸当下泛起红晕,「自己贪欢,还怪我。」雪凝娇嗔道。「哈哈哈。」卫云泽大笑道,一把把雪凝拉着倒进怀里,「陪我一起睡。」话刚落下,卫云泽似乎就已入睡,微微的鼾声规律的传出。他累了,雪凝的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,那她更不能让他睡了,雪凝大胆的脱起卫云泽的衣服,经过昨晚,雪凝已经不再如前般羞涩了,反正能失去的已经失去,她还剩下什么呢?雪凝一件件的脱掉卫云泽的衣服,卫云泽却仍然睡得安稳,直到雪凝脱掉他最后一件裤子,反倒是雪凝自个吓了一跳,因为她从没仔细看过男人的那话儿,虽然他此刻就像主人般沉睡,可是那不同於女人的构造还是令她脸红心跳。「原来它平常是这个样。」雪凝凝视了一会,竟然有股想去抚摸它的冲动,她踌躅了一会,慢慢伸出手轻轻的碰触了它一下,而它似乎动了一下,吓的雪凝连忙收回手,雪凝就这么伸伸缩缩,卫云泽的那话儿已经被唤醒,慢慢的抬起头来,雪凝目瞪口呆的看着它一寸寸的涨大。「你在干什么?」「啊!」雪凝被卫云泽突然发出的问话吓了一跳,「你何时醒的?」「它都醒了,我能不醒吗?」卫云泽嗤笑道,「这么快就想念它了。」卫云泽意有所指的说着。真是羞死人了,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,雪凝退缩到床角。「雪凝。」卫云泽轻轻的唤着她的名,将手探入她的衣襟,往两侧一靠,顺着圆滑的肩头,褪下了雪凝的外袍,白玉无暇的背部,裸裎在他面前,雪凝因他的碰触而微微颤抖,卫云泽沿着背脊细细的亲吻着。难道他还有精力与她交欢,雪凝由着他在背上抚摸亲吻,他的吻横过他的柳腰,来到下腹,来到浓密的丛林前,卫云泽沿着鼓起的小丘,往下游移,轻轻的让雪凝躺下,继续向几经受他雨露的神秘花穴前进,原来花穴前已经有潺潺溪水流动,卫云泽以舌尖捞取小溪中清澈的溪水饮啜着。「噢!──」雪凝倒吸一口气,天啦!他的举动,「喔!──」一种截然不同感受在雪凝心底漾开,「呼──」雪凝不断的轻吟着,卫云泽感觉到雪凝的投入与沉醉,更向小溪深处探进,突然有道泉水不断向上涌出,卫云泽欣喜的狂饮。「噢!——,你别再折磨我了。」雪凝无力的说着。「折磨?」卫云泽抬起头来,舔乾净沾在嘴角的蜜汁,不过他当然懂这句话里的涵义,他向上移动身躯,迅速地将炙热的阳物送进雪凝的身体里,「我怎么舍得折磨你呢。」话落一记充实的挺进,直抵雪凝的花心。「啊!──」为什么她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,她不该的,可是…,在此刻雪凝已经无法思考,只能继续放任自己,贪婪的享受这种淫慾。长夜漫漫,又是一个销魂蚀骨的夜,直到晨鼓响起,卫云泽还在雪凝的体内,卫云泽一阵懊恼,他不该这么放纵自己的,顾不得尚未泄精,急急抽了出来,「对不起。」匆匆下了床随手替雪凝盖好被子,整理好仪容,便冲出营帐。看到卫云泽懊恼的神情时,雪凝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舍,可越是如此,她便不容许自己有这种情绪产生,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,她必须快刀斩乱麻,就在此时,她瞥见地上闪着光芒,雪凝走近一看,是一把匕首,雪凝拾起匕首,放在心口,脑海中的念头,令雪凝颤抖不已。两天不眠不休的欢爱,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,卫云泽为了不让自己在部下面前出糗,只能来回的在营外走动,像是在巡视一般,好不容易捱到晚上。回到营帐,二话不说一躺到床上,就是呼呼大睡。雪凝可是睡了一天,精神好的很,雪凝坐在床边,用细细的发丝搔着卫云泽的脸颊,不怀好意的笑着。「雪凝,让我好好睡一觉吧!」卫云泽带着几分哀求的声音说着。「很快你就可以长眠了。」雪凝带着一分心痛轻轻的说着,雪凝轻抚着卫云泽的面颊,想起二日来的欢爱与半个月来他的细心照料,雪凝心中感到不舍,可是她不能辜负风树凛,雪凝举起匕首,对准卫云泽的心脏,「我答应你,如果你死了,我陪你。」雪凝心一横,一刀刺向卫云泽的胸口。(十二)倾心就在匕首要刺入胸口的刹那,雪凝迟疑了,而卫云泽也醒了,「你要杀我?」卫云泽并没有阻止雪凝,只是悲伤的看着雪凝。「没错,我要杀你。」雪凝抽起匕首,高高举起准备再一次刺杀卫云泽,可是她哪来勇气呢?错过了一次机会她就下不了手了,高举的手迟迟未动。突然卫云泽握住雪凝抓住匕首的手,狠狠的往自己的胸口猛地一刺,「不要!」雪凝惊叫着,却阻止不了卫云泽的动作,鲜红的血液自卫云泽的胸口淌出,雪凝惊慌的用手去替他止血,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「因为你恨我。」卫云泽的眼里充满忧伤。「我该怎么办?」雪凝看着鲜血不断涌出,她心慌意乱,「救救你自己啊!」卫云泽摇摇头,「我去唤苏将军。」雪凝正要起身,卫云泽却拉住她。「不要惊动其他人,我不会死,不用担心。」卫云泽忍痛安抚雪凝。「可是你一直流血?」雪凝仍是心慌。「我若死了你不是更开心?」卫云泽苦笑道。雪凝拚命摇头,「我不是真心希望你死的,只要你不伤害风公子,我不是心狠手辣的人。」「你的心里只有他?」一提到风树凛火气就上来。「我…」雪凝迷惘了,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所能控制的,她爱谁,谁爱她,她能决定吗?「如果我不杀他,你会留在我身边吗?」「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该和我谈条件。」雪凝第一次说出她的想法。雪凝的这句话,让卫云泽对雪凝有了不同的看法,「你爱我吗?」「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。」雪凝看着一直不断涌出的鲜血,心中焦急万分,不管了,她一定要叫苏勇进来,她想拨开他的手。卫云泽紧紧的抓住她,「告诉我你究竟爱不爱我?」他要知道答案。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究竟爱不爱我。」雪凝狠狠拨掉他的手,走出营帐。我爱你呀!可是卫云泽说不出口。须臾,苏勇背着药箱,偕同军医走进营帐,照说本该治雪凝的罪的,但是她是卫云泽的人,他不便动她。雪凝只能站在一旁看他们忙上忙下,根本插不上手。「苏勇。」卫云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。「王爷,有何吩咐?」「我受伤的事不可张扬。」「是,王爷。」卫云泽将目光移向军医,「是的,王爷,属下一定守口如瓶。」「你们下去吧!」「是。」苏勇和军医退出营帐。「雪凝,来,到我身边来。」卫云泽伸出手迎接雪凝,雪凝步履沉重的走近他,「坐下。」雪凝依言坐下,「回答我,你爱不爱我。」卫云泽很慎重地问她。「你爱不爱我?」雪凝倒反问他。卫云泽点点头,然后看着雪凝,似乎在期待她的回答。雪凝低垂臻首没有回答,卫云泽紧握她的手,欲语还休。「你受了伤,好好休息吧!」「你…」罢了,反正来日方长,不急於一时,卫云泽紧握她的手,二日未眠再加上失血过多,他很快就睡着了。这一睡,就是三天。当卫云泽睁开双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坐在床边打盹的雪凝,原本就清瘦的脸庞更显憔悴,令他感到万分心疼,卫云泽轻轻的起身,把雪凝抱到床上。这一动惊醒了雪凝,「你醒了?」雪凝的声音里充满兴奋。「嗯!」卫云泽点点头,「你好好休息。」卫云泽替她盖上被子。「不,要休息的人应该是你。」雪凝欲起身却让卫云泽阻止了。「我休息够了,你瞧我精神不是挺好的。」卫云泽想做一个扩胸的动作,却因牵引伤口而作痛,脸部泄漏了痛苦的神情。「伤口不浅,还没完全癒合,别逞强。」雪凝起身扶着他。「好,你睡吧!我睡了很久是吗?」卫云泽觉得精神饱满,感觉好像睡了好几天似的。「你足足睡了三天。」雪凝含笑道。「三天!我的天啦!我竟然睡了三天。」卫云泽一声惊呼,这三天战事不知有何变故,「你睡吧!我不打扰你了。」卫云泽起身要走。「你去哪?」卫云泽对她微微一笑,没交代什么便走出营帐。「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!」雪凝悬宕了三天的心情,总算安心了,不眠不休的照顾他,她真的累了,阖上眼很快就入睡了。「王爷,你醒了。」苏勇一见卫云泽欣喜万分。「嗯!这三天有什么事吗?」「这…」苏勇支吾其词,「没有,一切如常。」苏勇说的心虚。「嗯?不要骗我。」卫云泽犀利的目光看着苏勇。「属下不敢瞒骗王爷。」苏勇心知瞒不过卫云泽,只好将事实全盘托出,「匈奴派出扎木台,说要与您一较高下。」「呵!」卫云泽嗤笑一声,极为轻蔑的道,「就凭他?」「王爷不用理会他。」「欸!既然对方公然挑战,本王岂能拒绝呢?」「可是…王爷您的伤?」苏勇担忧道。「一点小伤,无碍。」「王爷您再三思啊!」「不用说了,本王想早点班师回朝,他们想速战速决,正好我也有此意,就回覆他们,二日后在落雁坡一战。」卫云泽心意已决,苏勇只能从命了。苏勇明着劝不了卫云泽,只能暗地里求助於雪凝,希望能改变卫云泽的心意。「姑娘,我已经把来意说明了,希望姑娘能劝劝王爷。」苏勇诚恳的说道。「我会试一试,只是不知王爷听不听得进就是了。」「午后我就要派人前去通知敌方,姑娘要抓紧时机。」「这么快,可是我见不到王爷啊!」雪凝为难的说。「这…」「不如,你和王爷说我晕倒了,或许他会来看我吧!」「王爷一听你晕倒,一定来看你。」苏勇眉开眼笑的走出营帐。「是吗?」虽然嘴里是疑问,心里已经在期待卫云泽为她而来了。算算时候也差不多了,雪凝躺在床上装睡。「雪凝。」洪亮的声音在未进营帐前就已传入雪凝耳里,可以听出来这短短两个字却蕴含着他的焦虑,两个箭步来到雪凝跟前,「雪凝,你怎么了?」雪凝紧闭双眼,努力的装睡。卫云泽心疼的抚着雪凝的脸颊,「雪凝,醒一醒啊!」卫云泽摇晃着她的肩膀。摇的雪凝头都快晕了,「求求你别再摇了。」雪凝终於忍不住自个张开眼。「你没事了!」卫云泽惊喜的抱着她。「我快喘不过气了。」卫云泽抱的紧,雪凝轻轻的推了他一下。「啊!」雪凝一推正好触到卫云泽的伤口,卫云泽努力的调息呼吸,以减轻伤口的疼痛。「对不起,我弄疼你了。」雪凝又一动,再一次碰到卫云泽的伤口,卫云泽只好先放开雪凝了。「你的伤还没好就要出战?」雪凝忧心忡忡道。卫云泽目光一转,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苏勇要雪凝劝他,他站起身来,「你好好休息吧!」他的话语里有几分怒意,似乎在责怪雪凝不该和苏勇联合起来骗他,却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出营帐。留下一脸茫然的雪凝,真是一个固执的人,她只得到这个结论,可是他的伤,真的能出战吗?雪凝真替他担心。夜里,卫云泽很晚才回到营帐,雪凝已经睡了。卫云泽坐在床边,凝视着熟睡中的雪凝,「难道我对你的爱,比不上他吗?为什么你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。」卫云泽抚摸着雪凝的脸颊,轻声的倾诉他对雪凝的爱意,这些话他也只在雪凝睡着时说,面对雪凝,他有他的骄傲与自尊,这些话便不轻易出口。轻轻的躺在雪凝身侧,怕吵醒雪凝,卫云泽并没有抱她,只是偎着她,闻着她身上的香气,在沉醉中入睡。翌日,当雪凝醒来时,卫云泽已经不在身边了,突然有种空虚的感觉在雪凝心口蔓延,这是连雪凝也不清楚的感觉,人总在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…没有见到卫云泽,雪凝一整天都感到不实在,似乎每天一早都应该看到他的身影才算开始,至少在过去的半个多月以来,都是如此。终於晚膳时,卫云泽难得这么早出现在营帐内,卫云泽也终於在雪凝的脸上找到一种期待,期待他出现的神情,尽管只是一瞬,够了,不论明日决战的结果如何?他都心满意足了,他也相信此战结束后,他一定能赢得佳人心,抱得美人归。「听说你今天的食慾不好?」从苏勇向他的回报,他知道雪凝的胃口不好,「怎么厨子煮的菜不合你意?」他特地吩咐厨子煮一些细致的菜肴给她。「不是,饭菜十分可口,只是我吃不下。」「晚上的菜丰盛多了,这可是我们俩第一次一块用膳,多吃点。」卫云泽替雪凝挟了满满一碗菜,都堆成了一个小山了。雪凝看小山似的饭碗,莞尔一笑,「这么多我哪吃的完?」卫云泽第一次见到雪凝如此自然的笑容,令他如痴如醉的凝视着雪凝。察觉到卫云泽的凝视,雪凝不由得双颊绯红,「吃饭啊!盯着我干么!」雪凝害羞的低头扒起饭来。「好,吃饭。」平日威风凛凛的王爷此刻就像个二楞子似的,让雪凝边吃饭心里头边笑,一种叫幸福的感觉已经在雪凝心头产生了。这一餐是雪凝离开风府后最快乐的一餐了,在愉快的用餐后,卫云泽带着雪凝到河边漫步。「你看天上的繁星如此闪耀,明日我一定会赢得胜利的。」卫云泽充满自信的说着。「可是你的伤?」雪凝还是替他担忧。「一点小伤,算不得什么?以前就算中了箭,擦了药还是继续与敌人交战啊!这不算什么的。」卫云泽还故意拍了一下胸口,「你看不是没事。」看卫云泽安然无事的样子似乎真的没事,可是…「我不放心,你让我瞧瞧伤口。」「看伤口,是藉口吧!是不是很久没和我…,想…」卫云泽故意说的含糊不清,可雪凝是听的明白了,「你…我才不是呢?不看了。」雪凝羞的转过身去。趁雪凝转身的当口,卫云泽喘了一口大气,那把匕首不是普通匕首,其锋锐利无比,更何况是他操刀,伤口没有一个半月不会痊癒,方才那一拍怕又裂开了,他料准雪凝怕羞,故意逗她,才阻止她查探他的伤口。虽然伤口未癒,不过以他对扎木台的了解要打败他轻而易举,伤好不好根本无所谓,为了能早日结束战事,冒点险也无所谓,更何况他胜券在握。「时候不早了,你明日就要出战,早点回去休息吧!」雪凝平复心情转过身来对他道。「嗯!我们回去吧!」卫云泽揽着雪凝的肩回到营帐,这夜尽管卫云泽多么想与雪凝云雨一番,但为了胸口的伤及明日的战事,他都得忍下心中的慾望,只能搂着雪凝静静入睡。晨鼓咚咚,当雪凝醒来时,卫云泽坐在椅子上正看着她。「你醒了。」卫云泽含笑的看着她。整装待发的卫云泽看起来是那么英姿勃发,让雪凝的眼睛为之一亮,他不是突然变得如此俊逸潇洒的,而是一直都是,只是雪凝从来都不去正视他,而那双炯迥发亮眼眸里蕴含着浓浓的情意,也是她从来不敢面对的,为什么此刻在她仍是睡眼惺忪的眼睛里,却是如此的清晰。「等我回来。」卫云泽必须走了,一个深情的吻落在雪凝的唇上,他便潇洒的走出营帐。雪凝突然觉得有好多话想对他说,追到营帐外,卫云泽已跃上马背,对着她挥挥手,便策马而去。雪凝低头一笑,反正他很快就会回来了,等他回来再说也行,她望着卫云泽逐渐消失的身影,直到完全看不见了,她才慢慢的走回营帐。可这一天她的眼皮不断跳动,心头总有不祥之感,难道他会有什么不测,不会的,雪凝不敢想,也不愿想。直到深夜卫云泽仍未回到营帐,雪凝顾不得自己的身份,跑到前营去查探消息。「你就是王爷身边的脔童啊!长的还真像娘们呢?」一个下兵说着。雪凝不理会他鄙夷的眼神,「这位小哥,请问王爷回来没?」「与敌军的首将对战,哪有这么快回来,怎么,王爷不在,你一个人不敢睡啊!哈哈哈,可惜你是男人,不然小哥倒可以陪陪你。」下兵口中尽是调戏之语。「多谢小哥告知。」此地不宜久留,雪凝做出决定,立刻离开这里。匆匆回到营帐,看来她所能做的只有等待,谁知这一等竟是五天。※※※在落雁坡不远处的桥墩下,两个伤痕累累的男人疲累的倚着桥墩坐着,二人均身中数箭,能苟延残喘算是命大。「王爷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」说话的人是苏勇,他的肩上中了一箭。卫云泽一脸懊丧,都是他太过轻敌,可是这个扎木台未免也进步太神速了,竟然能设下连他都料想不到的陷阱,实在太诡异了,他看看自己身上所中的箭,背上,肩上,腿上,要不是苏勇替他受了最致命的一箭,他早已一命呜呼哀哉!「你突围出去吧!我掩护你。」卫云泽做出这个决定。「王爷,应该是我掩护您…」「不要跟我争辩,你看我全身都中了箭,最要命的是腿上的箭,我根本跑不远,与其我们二个人都牺牲,不如赌上一赌,让你全身而退。」卫云泽何尝不愿回去呢?还有他所爱的雪凝等着他呢?尽管不确定她是不是在等他,他都想能回去和她厮守,可是这个心愿看来是不可能实现了,他轻叹一声,道,「苏勇。」「末将听令。」瞧苏勇一副正经八百,卫云泽苦笑道,「如果你能回去,请你转告雪凝,就说…」卫云泽稍稍一顿,又开口道,「吾今生挚爱唯伊人尔。」「王爷,她把您害的这么惨,您还…」若不是雪凝伤了卫云泽,他的金刚之身又岂会被破,有怎么会惧怕这区区羽箭,苏勇对雪凝不能说没有怨恨。「不怪她,是我自己伤了自己的。」卫云泽从苏勇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将此事怪在雪凝头上,向来刀枪不入的他,若不是自己下手,谁能伤的了他,「替我好好照顾她,她若少一根汗毛,我唯你是问。」是请托也是命令,苏勇唯有服从,「遵命。」「你回去后告诉李达,由他这副元帅接替吾职,就当我已殉国,无论匈奴如何要胁,皆无须理会,要他在十天之内退敌,班师回朝。」「王爷,那岂不是陷你於险境?」桥墩之外皆是敌军,若欲掩护他离去,势必被擒或者被杀,一思及此,苏勇既是佩服又是心痛啊!「如果我真回不去了……」卫云泽在做一个痛苦的决定,比死还难的决定,「把雪凝送回风府吧!」「王爷!」卫云泽对雪凝的爱令苏勇也为之感动,「是。」在这个时候,他怎忍再忤逆他,「王爷一定会否极泰来的。」卫云泽气定神闲的一笑,「那只不过是最差的打算,说不定你前脚离开,我随后就脱困了,别担心了。」卫云泽拍拍苏勇的肩道,说是这么说,也不过是在安慰苏勇罢了,「走吧!再拖下去,恐怕不等敌人来杀,自个就撑不住了。」卫云泽撑着刀身站了起来,「准备好了,我一出去你就跑,跑的越快越好。」在这个危急时刻还能谈笑风生的大概只有他了,苏勇向他跪地一拜,「这是干么?」「王爷请多保重。」苏勇连磕三个头,才站了起来。「罢了。」卫云泽和苏勇交换眼神,便藉力飞出桥墩…※※※「姑娘,这就是我和王爷分别的经过。」自卫云泽出战后五日苏勇才逃回营地,之间又昏迷了二日,总共已经过了七天,这七天雪凝没有一日能阖眼,总坐在床边期待卫云泽爽朗的笑声,或站在营帐外等着卫云泽的身影,但是一日复一日,等来的却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落空,夜夜孤枕难眠,雪凝告诉自己,只要卫云泽一回来,她一定会告诉他,她是爱他的。『吾今生挚爱唯伊人尔』可是她等到却是卫云泽的一片炽爱,可伊人呢?「苏将军,您一定要救王爷!」雪凝啪的一声跪倒在苏勇面前。苏勇急忙扶起她,「这是全营将士的责任。」看到雪凝的反应,苏勇感到欣慰,王爷总算没有白爱一场,「王爷交代了,要送你回风府。」苏勇想试探雪凝。「不,我不回风府,我要等王爷回来。」「倘若王爷回不来了呢?」「我不许你诅咒王爷,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。」这话说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,他伤的那么重,又要将士们勿须理会他的生死全力进攻,他焉有活命的机会,雪凝难过的留下泪珠,「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。」雪凝刺伤他而感到自责。「姑娘不用自责了,王爷说那一刀是他自己刺的。」「是我逼他的。」「姑娘相信王爷对你的一片真心吗?」「嗯?」她不明白为何苏勇这么问,「我当然相信。」「是吗?」「苏将军想说什么就说吧!」「姑娘知道眉儿姑娘吗?」「听过。」一提到眉儿,雪凝有几分怀疑起卫云泽所谓伊人…「我和眉儿姑娘是不是长的很像?」「的确十分相像。」「王爷对她…」「你怀疑王爷其实爱的是她?」雪凝低头不语。「姑娘,眉儿姑娘已死,你不会和一个已死的人争宠吧!」「不是的,我只是突然想到,王爷人这么好,为何眉儿姑娘却不爱他?」「都是年少轻狂惹的祸,也是王爷特殊身份所造成的。」苏勇感叹道。「怎么说?」「王爷身受皇恩,身为一个军人,他的性命是皇朝的,匈奴年年进犯,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得上战场,就得有为国捐驱的打算,所以王爷认为他该享受人生,在他不知何时会牺牲的岁月里,他放纵自己,尽管他爱眉儿姑娘,但他仍旧花天酒地,我想是女人都受不了,於是眉儿姑娘选择了风树凛,说来好笑,风树凛和王爷本是挚友,为了眉儿姑娘,二人从此反目。」苏勇的一番话将雪凝心里的疑惑解开了。「姑娘,王爷是真心爱你的,在最后关头他心里惦记的只有你,即使府里最受他宠爱的香梅姑娘,王爷连交代一声都没有,足见王爷心里只有你了。」「我明白了,我会在这等他回来的。」看到雪凝坚定的眼神,苏勇感到於心不忍,因为他知道王爷不可能回来了,男儿有泪不轻弹,即使像苏勇这般粗鲁的男子,也不禁为王爷和雪凝这份遗憾的爱,热泪盈眶。字节数:45293【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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